黎漫漫咽了咽口水,磨磨蹭蹭地走过去,被傅瑱玦一把拉到怀中,又是一阵眩晕让黎漫漫眼前一黑,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好半响才缓过来。

        傅瑱玦清晨没有洗澡,周身满是属于他的独特味道,强势而霸道。

        “昨天……是你救了我吗?”黎漫漫窝在他怀里,唇瓣贴在他的脖颈处,带着几分讨好的问道。

        “嗯。”傅瑱玦冷淡的回应,手下动作不停,解开她后脖颈处的纱布,伤口似乎不大,伤药落在皮肤上虽然刺痛但凉丝丝的,并不是难以忍受。

        上过药,傅瑱玦又把绷带缠好,这才将人从怀中挖出来。

        黎漫漫垂眸,长长的睫毛遮住心虚的眼睛,颤巍巍的颤着。

        “我帮你和医院辞职了。”傅瑱玦握着她的双手轻轻把玩。

        “什么?!”黎漫漫震惊抬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说呢?”傅瑱玦轻轻笑着,黝黑的眸子闪过一抹血色,虽然转瞬即逝,却被黎漫漫清楚的捕捉到了。

        黎漫漫紧张的手指蜷缩,妄图和他讲道理,“做完的事情是意外……”

        傅瑱玦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黎漫漫忽然意识到这句话好像很熟悉,因为之前每次她做了惹傅瑱玦生气的事情,开口的第一句都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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