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正在喝水的陆尘,呛得差点猝死,好不容易才匀过气,没好气地瞪了眼,这脑子怕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再胡说立刻收租金!”陆尘冷叟叟地威胁。
江寒烟扁了扁嘴,不敢再瞎说了。
她的钱可是有大用的,能省一分是一分。
“这次回来住几天?”江寒烟没话找话。
“明早走。”
陆尘推摩托车进来,停在院子角落。
“那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江寒烟担心自个身子骨吃不消,更希望陆尘能天天住家里。
“再说!”
陆尘朝她看了眼,之前脸色还惨白惨白的,现在好了不少,但还是没什么血色,看来这女人不能离他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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