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女儿像变了个人,就是那天打死狗后变的,她朝陆尘看了眼,难道是女婿教唆的?
“招娣……”
江母刚开口,就被江寒烟打断了,“我叫寒烟!”
捉到招娣这名就恶心,招娣招娣,招他大爷的!
江母被噎了下,只得改口,“妈叫习惯了,你一直都叫招娣,冷不丁改个寒烟的名,有时候记不住。”
江寒烟没搭话,平时记不住她的名,要钱的时候可从来没叫错过。
“你现在脾气越来越大了,上次把天宝的狗砍死,还顶撞你爸,又去市场上赊那么多钱,你爸都被你气死了!”
江母越说越怨,丈夫这几天跟吃了火药一样,天天拿她撒火,喝了酒还会动手,她实在忍不了了,才进城找女儿。
事情是女儿惹出来的,只要女儿回家磕头认错,让丈夫和天宝消了气,她以后的日子才好过。
“我爸死了你怎么不戴孝?”江寒烟口气很冲,又不是她亲妈,她才不惯着。
正摞好八只煤球的陆尘,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话,抖了个激灵,掉了两个煤球,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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