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头一回有人替他说出了心里的委屈。

        不论有多苦多痛,他从来不会说出口,只会记在心里,让自己更加强大起来。

        男子汉流血不流泪,爷爷和他说的,这些年他一直这样要求自己。

        可江寒烟的这些话,却让陆尘眼睛热热的,其实他真的好希望,白海棠能和他说:“小尘,妈相信你,肯定是唐学海不对。”

        但白海棠从来没说过,她总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他,哪怕继父并没说什么,她也会主动责罚他,还会数落一堆他的不是,然后再小心翼翼地讨好唐家人。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白海棠的哭泣声,隔壁的徐婶缩在墙根听得津津有味。

        “小尘,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白海棠眼睛雾蒙蒙的,楚楚可怜地问,如果陆尘点头,她以后不会再来了。

        她也有尊严,不想再听江寒烟的辱骂了。

        反正陆尘已经成家立业,能照顾好自己,用不着她的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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