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要学会的,就是放下不必要的情感。
第二天,柳岸然果然走了。
夏魄倒是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把柳岸然一大家子送上马车。
倒是夏思稠这小子,都成年了,还跟个小孩一样,在那里哭着喊着说舍不得大姐夫。
最后,夏魄一拳打在夏思稠的脑袋上,这才让他作罢。
看着马车渐渐走远,又回想起了第一次和柳岸然见面时的场景。
根据后来他自己说,那时候他都快饿的吃自己了,可是年轻气盛,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这才苦撑着。
一慌居然过了十多年,自己居然已经二十七,马上二十八了。
等柳岸然彻底走后,来送他的人群也散开了。
夏思稠说是要参加什么赏诗大会,自己一个人跑了。
又只剩下了夏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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