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白衣之人横躺在案桌上,衣衫不整,一身酒气,欲睡不睡,嘴里还念叨着,“给我酒,给我酒......”
那人见门口处有了光亮,便爬了起来,眼睛尚未睁开,整个人便扑了过去,脚下一个踉跄,抓住了来人的衣角。
“给我酒啊!叫你拿酒,你没听到?!”
陆渊见白昔泽一副酒鬼的模样,当即在心里存了怒火,道:“白昔泽,你看清本圣子是谁。”
白昔泽抬头,摇头晃脑了半天,眼睛眯了眯,又突然瞪大,死命揪住陆渊的衣角,满面怒意,“我哪一点不如你了?!白无一,凭什么是你做少家主?!凭什么?!”
“我要杀了你!”
白昔泽作势便要起身,陆渊一脚直踹白昔泽怀中,只听得轰的一声,白昔泽倒飞出去,狠狠砸在了墙上,吐了好几口血。
“白昔泽,你可看清本圣子是谁了?”
恐怖的威压犹如天塌地陷一般落在白昔泽的身上,当即解了他大半的酒意,“陆......陆圣子?”
白昔泽急忙起身,“圣子恕罪,昔泽失礼了。”
陆渊寻了处坐下,“行了,别整那些虚礼,说吧,你到底怎么回事?”
在陆渊印象中,白昔泽虽然有些自负,但是绝不是好饮酒之人,如今看起来甚至有些买醉的模样,看来是遇到了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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