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没记错,你还有数十个嫡孙在玄中担任要职吧,他们可还年轻呢,正是鲜衣怒马的年纪,却因为你成为再无修为的废物!”
“赌上这么多,就为了苟延残喘这半日,值得吗?”
聂应不答,腥红的血眸看着古亦剑,一息一喘,一喘一顿,周遭的气势已经降下大半。
他低着头,只是看着古亦剑,不发一言。
他在赌,赌古亦剑会出关!
“罢了。”
古亦剑起身,握住那已经生锈了的长剑,将其放入剑鞘之中。
“既然你如此舍得性命,我便与你去看看,这玄中,究竟如何了!”
聂应紧绷的身体略微一松懈,气势都近乎沉寂,“多谢殿下。”
“不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