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看着陆渊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脸色也越发难看起。
还未等陆渊说话，秦霄忽然一咬牙，道：“留我一命！我便退位！”
陆也没秦霄态度转这么大，眼神之中多了几分兴致。
秦霄继续说道：“帝脉总是能者获取，当年是我大哥不行，自然是要取而代之，如今秦以寒有陆圣子庇佑，我认了，这帝脉与帝位，我都可以让，只求一命！”
“还有我那一脉，也算是人丁稀薄，还请圣高抬贵手，都放一条生路，若是圣子允许，我等还在双王朝之中整顿一段时间，若是不允许，便立刻带着家眷走人！”
陆渊并未开口，眼神一直盯在秦霄身上。
整整一炷香之后，秦霄才有了几分焦急模样，道：“是死是活，圣子给个信，不必这般人！”
陆渊收敛目光，忽然与一旁的顾然对视上，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点点笑意。
那笑之中，均露出几分森森寒光。
“好啊。”
陆渊忽然开口，“本圣子今日就饶你一命！你何时退位？”
陆渊答应，秦霄沉重的脸色微微松开，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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