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最后,那沈浑只会让长老观察你何时出来,而不是窃—听你们的谈话,都猜的十分准确,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秦以寒见过各种各样的天骄,什么武力超凡,什么天赋近如妖孽,都是比比皆是。
可是如同陆渊这般,将人的心思参透了的人,她可是未曾见过的!
秦以寒隐隐觉得,陆渊变了,就在她待在天罪峰这几年,陆渊就恍如变了一个人。
以前的陆渊才不会玩这些花花肠子,只知道,谁惹了他,就上去给他一拳,一拳若是不够,那就一百拳!
哪里如同现在这般,几乎未卜先知!将人猜的透彻如此?!
陆渊淡淡一笑,将茶盏搁下,“就因为这事儿?”
“本圣子也未做什么,只是大家都是聪明人,都会想着要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只要站在他们的角度,寻着这个方向想,自然是能猜到几分他们是如何做的了。”
秦以寒点了点头,陆渊所说确实不假。
“其实这事儿,李江南也玩得挺明白的,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快劝动沈浑了,他必然是将沈浑的痛处和所望之处都拿捏到了。”
陆渊倒是有几分欣赏李江南的手段,他这般心机和口才,倒是不多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