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从虫傀的额角之处冒出，其跪着的双腿也开始打颤起来。
痛意早就席卷了虫傀整个脑子。
不知过了多久，虫傀跪在地上，身体不断抽搐，其面上青筋全部爆出，恶象横生，一双眼睛突出充血，很是可怕。
虫傀意识模模糊糊之间，只听到一道男声不急不慢传来，“怎么样？你现在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虫傀张口，满口的鲜血从其口中流出。
他抬眸而上，看向十九，目光有些呆滞，“公主殿下......是魔尊让我......让我杀了您的母亲的.......我......不是我想的......”
这番话语落在十九耳中，便恍如未闻。
十九依旧立在原地，目光内敛，十分乖巧的模样。
陆渊踏步而出，对着虫傀冷冷一笑，“本圣子问你的话，你听到了没有？”
虫傀目光呆滞，只是盯着十九一人，嘴里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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