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姐妹街都不逛了，直接坐商场里看直播，作为女性，必须力挺蒋莎莎。”
“咱们一起，骂死这个臭不要脸的。”
“人心险恶，真是没想到，我现在都怀疑小男孩案有没有什么隐情。”
“就是，要我说就应该开庭重审，把他的罪全都定下来，一并判了。”
直播间网友喷的厉害。
被告席上的蒋莎莎，趁开庭前的空隙。
偷看了一眼手机。
看到网友们的留言。
心里乐开了花。
一股莫名的快感，充斥着蒋莎莎。
这种感觉就跟自己在学校受到的一切，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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