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时候是亚伦在说,罗娜在听。

        看到林祖乐到来的时候,亚伦很是开心。

        就在昨晚,罗娜的瘾头再次发作,整个人像疯了一样,亚伦一个人根本压制不住,只能打电话把杰克叫来,两人合力才把她给控制住。

        要是今天林祖乐没有主动前来,亚伦都打算带着罗娜过去了。

        “林生,您来了就好,昨晚罗娜的药瘾又发作了,而且远比上一次要糟糕,我正想着找您看看有没办法解决。”

        林祖乐将名单交给了亚伦,随后掏出针灸包放在桌上,道:“一会我会用针灸术去调理她的身体机能,不过这其中会有冒犯之处,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亚伦一开始还不明白做个治疗还会冒犯,但转念便想到,林祖乐用的是针灸术,银针得跟肌肤接触,那就意味着要宽衣解带,自家女朋友岂不是要被林祖乐看光了?

        想到这个,亚伦心里多少有些别扭,说不介意是假的,但总不能因为这个就放弃治疗。

        都说医者父母心,把林祖乐当成是自家的父母亲看待不就好了?

        “行,需不需要我走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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