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钰嘴角微微扬起,苦笑了一下,“从前不在意,是因为我有且非常有,现在在乎,是因为我知道没有且非常缺是什么样的日子。”
“穷日子有什么好怕的?!只要人的志趣高洁,便也可以苦中作乐,古有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今有……”
“今有宁钰为一个布厂折断了腰,行了,别说了,这事情没商量,布厂我是绝对不会交出去的。”宁钰说完就清了清嗓子,准备送大娘子一干人等走人。
可不等她说出一个字,林梓清便捂住了她的嘴,目中带着潮气和灼热,还有难以置信和痛心疾首。
“不,宁钰,那只是钱财,是身外之物,而你能获得的,是自由,是不必再做个下贱的侍妾。哪怕再穷,再苦,你也是清白之身了。”
宁钰奋力推开了林梓清,“我的事情你不要再掺和了!我之前倒也是清白,你呢?你还不是……罢了,不提了。
大娘子,这妾室我做得挺好,我是不会离开的,布厂是柳太爷给柳小公子的,更是由不得我处置,您们还是请回吧。”
“宁钰!你糊涂!没了这个机会,以后上哪里再找?”林梓清斥责。
“那就不找。”宁钰冷眼,伸手和大娘子行了礼,起身等着一行人离开。
只见嬷嬷快速跑到大娘子身边,恭敬又讨好,两人耳语了几句,那大娘子便又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当然,慈祥端庄的笑容也像是焊在了她的脸上一样。
“出尔反尔你逗我们玩呢?拿我们寻开心你是不是脑子疯坏了?!”嬷嬷上前叉腰,脸色又变了回去,疾言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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