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抬起脸理直气壮:“我有意为之。”
他放下书信,顺势去吻她:“嗯,我心里也清楚。”
宝珠埋怨他实在盯得太紧,本以为到了幽州就会逐渐好转,没想到是愈演愈烈。
原本陛下给了他们月余时日赶路,绰绰有余,宝珠也在到了临县后逛了逛,慢悠悠到幽州蓟城内,按规矩,一行人搬进了官舍。
迁居事宜,也该由宝珠经手,陆濯想帮她,宝珠说什么也不让了:“初来乍到,你本就要和官员走动往来,我怎么还能让你C心这些?”一句句听得陆濯心猿意马,他道:“怎么不能?谁家规矩?”无论他如何说,宝珠都不肯退步,她的决定也没有错,如今虽不用早起上朝,可州地各处的事务交接不简单,官员应酬也很繁琐,一桩桩都很麻烦。
她已为人妇,这些事早晚要学。
然而陆濯不曾因她的善解人意而喜悦,反倒沉着脸瞧她,最后还是没让她经手。宝珠气得要命,连续两晚不给他点灯,自顾自先睡过去,直到他忙完一切,安顿下来,两人才和好。
春日转瞬即逝,眼见就要入夏,宝珠被陆濯管得更严。
幽州不b京中,京里出门采买要去东西两市,有些坊内住着的都是贵人,那帮子店家都很尊敬客气。幽州的商市也聚集在一处,不过往来的多是平头百姓,就算有哪家官夫人过来,也不像京里那般显摆,彼此谈起话来平易近人。
迁居过来,少不得置办采买,宝珠也去了数回,与此地的几个掌柜熟悉了,多说了几句话,回去就被陆濯抓着审问。
他问:“为何不穿我给你备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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