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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珠听得耳根滚烫,又想着他活该。

        直到把人送走回房,她才卸了伪装,坐在床沿又是恨恨低泣,陆濯虚弱得很,支起身子,抬手把她带到怀里,似笑非笑:“你哭也得由我抱着哭,记下了?”宝珠无心理会这些话,她之所以泪花涟涟纯粹是被他吓坏了,好半晌,她在他的臂弯中抬起脸,确保四下没了利器,才咬牙切齿,小声咒骂:“你去……我不是心疼你!是害怕。再用这招吓唬我,我就,我就……”

        她说不出个所以然,陆濯只是连连应声,又理了理她耳边碎发。

        “谁让你说那些话气我,把我气得呕血还不够?”他又认错,“是我不好,这不是没事,不许哭。”

        没事?流那样多的血,还说没事。宝珠无力吵架,等陆濯又喝过药,二人先后洗沐,她回了榻上歇着,今夜大动g戈,灭了烛灯后,帐内倒是一片祥和,陆濯也没劲儿再闹下去,搂着宝珠沉沉入睡。

        接连数日过去,宝珠和他相安无事,她真被弄怕了。好几回夜半,宝珠被噩梦魇住,梦里的陆濯形容枯白,漆黑的眼珠一动不动,只落在她身上。他的唇角渗出血迹,和x口的猩红相应,身子冷得发僵,却还是用双臂桎梏着她……宝珠哭着被吓醒,帐内的夜明珠昏暗,眼皮一抬,枕边人正是梦中鬼。

        她有苦难言,陆濯并不知其梦中画面,拉着她的手m0在他x膛上,半睡半醒地哄她:“别怕,梦里的事做不得真。”

        宝珠真怀疑被鬼缠上了,要么就是陆濯被邪祟上身。他的言行在宝珠看来,只有失心疯的人才会做,因此宝珠去庙里求菩萨拜佛,带着驱邪用的香囊归家,悬挂于床帐。

        陆濯归家时,还用手把玩一番,意有所指地看着她:“倒是有趣。”

        “……”她坐立难安,对陆濯的恐惧都b气恨来得多。

        可这种恐惧,并非因他的强迫或是威压,宝珠只私心认为,陆濯过于难以捉m0,到了诡异的地步。

        就这般过了小半个月,陆濯与宝珠回府上看望祖母,眼看就是冬至,元日要一同进g0ng,宝珠要准备的事也不少,这才让她稍忘了那些诡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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