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克丝轻轻一笑,没有立刻回话。那不是被说服的笑,也不是客套,而是一种几乎只有她自己才明白的共鸣。
她曾经也这样说过──在一场公开宴会後,她凭一瞬的眼神就判定某些贵族心怀异意,事後果然查出蛛丝马迹。她毫不犹豫地在父王面前提出警告,甚至留下那句近乎傲慢的话:「如果我们不清除不安,别人就会来清除我们。」
那晚父王没有责备,只是沉默了很久,然後说道:「记得你这句话。记住它的意涵,以及它的重量。」
她当时不以为意,直到几天後,分别以那几名贵族为首的数个文官武将集团纷纷以「避免误会」、「让位贤能」为由主动向王室请辞,表面上是感受到了卢克斯的威胁,实际上却是以瘫痪国家运作相b。
她那时才知道,真相不是指出就好。说的时间不对,方式不对,对象不对,都只会让那些还来不及转身的人,用最激烈的方式抵抗你。
「你知道吗?」她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道:「要不是父王当时护着我,那些人早就成功发难了。」
她望向孟德尔,眼神并不忧虑,却多了一丝含蓄的提醒──那是留下的伤痕在轻声告诫:「你说的没错。但现实会b你想像得更沉重。」
政治,从来都不是那麽简单的事情。
卢克丝起身,准备离开。
「那就跟我合作。」孟德尔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难以忽视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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