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她就察觉到某些东西不对劲。
那并非完全的无意识,而是她将那份压力深埋、包覆、拒绝命名。
她觉得一旦承认了那个名字、一旦承认那感觉是「自己的」,那个她辛苦建构起来的日常,就会像此刻的霜花一样,一触即碎。
她在逃避。
逃避那个会被痛苦毁掉的自己。
「……少爷?」
一声轻唤从意识边缘飘入,微弱、柔和,像有人在风雪边叩门。
他没有回应,意识依然被压制在那口情绪深井里,直到下一句更急促地响起──
「少爷……!」
这回语气明显上提,带着芙萝拉少见的焦虑与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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