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希莉亚低头,顺着她的手势将她整个抱进怀里,那动作像是在接住一只刚离巢的小鸟──轻得不能多一分力气,也暖得不能多一分距离。
卡珊卓靠在她怀里停了几秒,又慢慢直起身子。然後她才转过头,看向孟德尔。
「那……如果我还不是那麽好,也可以吗?」
孟德尔沉默了一下。他想起了很多事。
埃斯特家族的诅咒,从来不是谁的错,也从来不会让某个人变得「不好」;他自己身上那些与众不同的部分──不能睡、不会疲倦、看得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也从来不是什麽「缺点」。
所以他原本想说的是:「这世界上没有好与不好。」
但当他看见卡珊卓的眼神时,那句话在心里就停了下来。
她不是在问一个能不能被证明的结论。她在问的,是一种没有人能帮她回答的可能──她能不能,在还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足够「好」的时候,就被接受。
「你不用变成什麽样子才可以在这里。」他最後只是轻轻地开口,语气b平常更慢一点,也更轻一点:「因为你就是你。」
&光斜斜地洒入舞厅,照亮抛光的石地板与覆盖其上的兽皮地毯。气温还未回暖,但yAn光已透出春的气息,让地毯与空气都泛起一层几乎不易察觉的柔软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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