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久前,她还因那场内仪的话语感到动摇。
「你要全然地奉献自己。」
那句话在脑中盘旋许久,刺耳得像是某种命令。而她,从来不是个顺从命令的人。
──我为什麽要这麽做?为什麽是「我」奉献?为什麽不是「我们」?
她原本以为这段婚姻需要她牺牲自己的一部分:地位、骄傲、选择的自由。但就在这一刻,在孟德尔的掌心感受到的T温,却让她意识到另一种可能。
不是nVX对男X的奉献,也不是她对谁的屈服。
而是──她,佩特拉,愿意与他们彼此奉献。
若是那个人愿意伸手接住她的真心,若是这段关系建立在信任与对等之上,那麽她也愿意把自己放进这段共同的未来里。
她的手渐渐放松,随着孟德尔的引导踏出舞步,身T也开始随旋律自然摆动。那些从小练习的技巧在此刻不再只是技巧,而是通往某种情感的桥梁。
她忽然想起自己刚才的誓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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