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安静。」她说。
我愣了一下,一时间没意识到她指的是谁。
她没转头,只轻声补了一句:「孟德尔。他不像一般的孩子那样哭闹,也不太需要我哄。很多时候他只是自己待在一旁,看着窗户发呆。」
她终於放下手上的传单,转身看着我。
「这样的孩子……是正常的吗?」
她语气没有焦急,没有惊慌,恐怕是母亲才有不安。
「什麽是正常?」我反问道,不禁想起曾经Ai看的美剧对这个大家习以为常的词下了一个我印象深刻的定义──正常不过是一小群人划出一个小圈圈、以排挤其他人的手段。
我当然不可能跟她说这麽极端的言论,即使她不会带着这些回忆回到故事里面。
她没有立刻回应我的反问,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想了一下。
「……那他会快乐吗?」
她的语气这次有了些微的动摇。不是对我这个陌生人的不信任,而是对那个她尚未真正认识、却已经无可挽回地卷入命运的儿子,所感受到的距离与未知。
「他……看起来不像是不快乐。但我总觉得他活得b应该的还要冷静。太像一个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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