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步放得很轻,走进房间,视线缓缓扫过每一处。床头有一盏造型温和的h铜灯,旁边是一个雕花木盒,还没有任何私人物品,乾净得像一张等着书写的信纸。
她走近书桌,手指略略掠过桌面,表层平整,略带压痕,像是刚上过一层薄蜡。椅背上叠着一张淡sE披巾,还未拆去细线,应该是新备的。佩特拉看了它一眼,心中闪过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画面──某个夜里,她披着这条披巾坐在这张椅子上,等着某人敲门,又或者被谁从後方轻声唤起。
她的脸微微热了一下,像是察觉到自己想得太远,连忙转向衣柜。镜子嵌在柜门上方,略微有些雾意,映出她此刻的模样:站在空空的房间中央,眉毛还有些皱,头发微乱。
她默默望着镜中的自己,几秒後才转身坐到床边。这里将是她的房间──至少在可预见的将来都是。也许是几个月,也许是几年,也许,还会有什麽她现在不敢太快想像的事,会在这里发生。
楼下传来几声短促的应门声,紧接着是一阵鞋跟踩踏石砖的节奏。赛希莉亚披上浅sE斗篷,在主厅门口停下脚步,回身看向站在一旁的芙萝拉。
「我会在晚餐前回来。」她语气平静,「期间若有什麽事,先请你处理。不必报告得太详细,我相信你的判断。」
芙萝拉点头应下,没问她此行的目的,因为她早已知情。前日赛希莉亚寄了一封信,是写给星辰学院的某位教授。信中未详述内容,但字里行间的字迹与措辞已足以显示这次会面的重要。
赛希莉亚微微颔首,视线扫过楼梯方向道:「他们三个就拜托你照应一下。」
说罢,她便转身离开;一名年长的男X侍从为她推开门扉,午後的yAn光自门口斜斜S入,照亮了她斗篷边缘缝线的银sE针脚。门缓缓阖上时,外头传来一声马蹄声与车辙转动的细响。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道声响从楼梯另一侧传来──仆人们分批将孩子们的行李抬上二楼。布面箱与皮制行李分别送往三人房中,动作虽快,却明显b刚刚在大门迎接时拘谨许多。他们穿着制服,手脚俐落,行礼时略带观望,像是还在掂量该如何面对这几位年纪与身分都未明确定型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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