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尔站在自己房内,看着两名男仆将箱子摆放进靠墙的置物柜。一名仆人问他是否需要打开箱子,但他只是摇了摇头,然後走过去亲手调整箱角与角落距离。那动作没有多余指令,却异常JiNg确,像是已经心中完成了某些测量。
卡珊卓则坐在书桌边,侧头观察nV仆将她的衣物依据类别叠好、放入衣柜。她原本只是静静看着,直到对方将一件外袍放进cH0U屉时皱了眉头,才开口道:「那应该是挂起来的,会皱。」
&仆一怔,连忙道歉重来,卡珊卓却已转回视线,语气中没有责备,只是轻声回道:「没关系,你还不知道我的习惯。」
而佩特拉──她站在衣柜与窗之间,双手交叠在腰前,明显不习惯有人进出自己的房间。虽然也开口指了指摆放方向,但语调中总带着一点犹豫,像是在确认那真的是「她可以说出口的话」。
她在仆人退出房间後,才慢慢吐出一口气,走回床边,轻轻坐下。走廊的声音仍断续传来,伴随着木箱接触地面的轻响与压低的脚步声,像是整栋宅邸正随着他们的到来而逐渐苏醒。
餐厅内静得只听得见瓷盘与叉子的轻响,空气中弥漫着刚泡开的红茶香,还混着一点热烘烘的N油气味。长桌一侧,三个孩子并排坐着,面前摆着松饼与乾饼,茶壶边沿凝着一圈微微翻滚的热气。
「这个味道……好像不太一样。」卡珊卓举起饼乾,咬下一口,随即停顿一下,小心地碎屑没发出声响。
「应该是材料不同。」佩特拉凑近闻了闻,又补了一句:「是糖……不是蜂蜜?香气也不太一样,可能小麦的品种不一样吧。」
「孟德尔,你觉得呢?」卡珊卓转头问道。
「还行。」他简短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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