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七次。
每次习雨晴的身体刚攀上高潮的边缘,我就挥鞭狠狠抽下去。啪!!!啪!!!鞭梢精准落在习雨晴的乳房、外阴、阴蒂上,把习雨晴从天堂的门口生生拽回地狱。七次高潮被截断,七次空虚如潮水般吞没她。习雨晴的乳房布满纵横交错的红痕,肿胀得发亮。习雨晴的乳头肿得发紫,像两颗熟到极限的葡萄,每一次呼吸都拉扯得钻心痛。习雨晴的外阴红肿不堪,阴唇彻底外翻,边缘发亮发烫,阴道口一张一合。
“习雨晴,你看你这骚逼,湿成这样,还装高冷?”我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习雨晴抬起头直视我。习雨晴的的脸颊潮红,眼角挂着泪痕,嘴唇颤抖。
“说,你是不是贱货?”
习雨晴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颤抖而倔强:“去死……”
我冷笑:“那么,第二轮调教现在开始”。
我拿出一套郊狼电击器,把电极片一个个贴上习雨晴的身体——左乳峰、右乳峰、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小腹下方那片平坦却抽搐的皮肤。每一片贴上去时,冰凉的胶面都让习雨晴的身体一颤。接着,我拿起带电击功能的肛塞,金属头部冰冷而光滑,对准习雨晴的菊穴,缓缓推进。习雨晴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呜咽,眼泪一串串顺着眼角滑落。
我把两个传感器塞进习雨晴手里。“左手握紧,不能放松。右手水平托举,不能倾斜。错了放电。懂?”
习雨晴的眼睛充满恨意,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身影,可她别无选择,只能照做。习雨晴的左手死死握紧传感器,指节发白,指甲抠进掌心;右手颤抖着托举,掌心向上,汗水顺着腕部往下淌,滴在电极片上。她知道,只要右手一歪,哪怕只是因为高潮时的痉挛,哪怕只是因为疲惫,电流就会瞬间窜过自己乳房、大腿内侧、小腹和肛门,同时刺入自己最敏感的神经。
炮机再次启动,这次节奏更慢、更残忍,只在习雨晴的阴道口附近反复碾压,又退回去。习雨晴的呼吸立刻乱了,吸气短促,呼气发抖。子宫深处燥热,翻涌、沸腾,却得不到释放。习雨晴的右手开始微微颤抖,掌心汗湿,传感器几乎要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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