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投来质问的目光,周舒湛默默叹气,尽量和缓地解释道:「有些小朋友会在生日带小点心和同学分享,确实是有可能的。」
「别人送我们就一定要收吗?下次不准收!说实话让孩子们吃那些加工食品也不太对吧?这种风气到底从哪里开始的?所以老师你看,家长没办法知道孩子在学校的状况如何,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孩子回家也不愿意老实告诉我们,那我们要怎麽教……」
连串抛出的抱怨密集且毫无空隙,压得人喘不过气,另外的大人和小孩仅仅一脸漠然地伫立在原地,宛如听过无数遍般习以为常;周舒湛的不安随着某种既视感不断扩大,来不及做出适当的举措,顾翩愉已经抢在他之前接话,语气慵懒散漫,乍听像是附和。
「小朋友宁愿和同学分享心事,也不想跟父母说,毕竟说了还得承受不属於自己的情绪,何必这麽累呢?任谁都有趋吉避凶的本能嘛。」
「就是啊,小朋友这麽容易被同侪带坏,我们做家长的有多困难……」
柏睿妈妈听不懂她的讽刺,但他听得很明白,并且知道她生气了。
内心微微发紧,无b懊恼自己没有坚持让她先上车,握住她的手安抚地捏了下。
深x1一口气,正sE朝两位家长说:「柏睿妈妈,你听我说,首先,柏睿在学校是稳定的孩子,学习态度很认真专注,此外,不久前在转达请喝饮料这件事的时候,也非常积极,是出於尊重我个人意见才没有坚持下去──」
「好,但是──」
伸出手制止对方cHa话,将该说的话好好说完,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越压抑孩子,越容易形成反效果、带给他们压力和挫折感,孩子渐渐长大,我们也可以适时给他们信任和空间──我理解这很难,也理解父母对孩子的关心,但是倾听同样是重要的,我会尽可能让家长了解孩子在学校的情况,如果真的还是很担心,我们再另外找时间谈一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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