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听得懂简单的日文,如果你想和同伴……」
她正sE打断他:「不,你听不懂。」
「……」
即使看不清面容,她也猜得到他一定在保暖面罩底下忍笑,或纯粹无言以对。
无论如何他没有再多问什麽,如同伫立在雪地里的冷杉,平静地观察、专注地听人说话,对所有状况心知肚明,守礼地保持适当的沉默。
……但是这样一个习惯将自己的情绪收得很好的人,挑战进阶雪道成功的时候,倒是兴奋得像个孩子,反差得可Ai。
中午的食堂,毫不意外人cHa0汹涌,一群人拆开坐,结果照样是尴尬的三人组,吃饭的氛围与户外天气差可b拟。某人的瞪视过於直白,足以引发消化不良的程度……周舒湛叹了口气,终於迫於压力将空间留给他们。
他一离座,忍耐许久的方文岳立刻长篇大论地指责,叙述能力极差,抑扬顿挫嗡嗡作响,所幸她很擅长梳理重点……假设废话是有重点的。
总之他想表达的意思大约如下:
一,抱怨把他的好意当成垃圾的差劲态度。
二,丝毫不考虑自己为她规划整个行程、组这个局,费了多少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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