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倒是一匙一匙往嘴里塞,有种泄愤的意味,既然失态过一次,无所谓卸下伪装,诚实地透出里层浓浓的烦躁。
很快地吃完,她将塑胶汤匙扔进纸盒,r0。
「昨天真的很抱歉,让你卷入了尴尬的场面。」
「你……没事吧?」他忍不住问。
顾翩愉低声笑了下,往後靠向椅背。
「第一次听那些话想必很慌张吧?我没事,别无选择地从小听到大,早已习惯了,」她疲倦地叹道:「日本离台湾实在太近了点……但这世界上,会有足够遥远的地方吗?」
扶着桌沿的纤细指节冻得发红,令周舒湛有些在意,从背包翻出两个暖暖包,拆开递给她;此刻T会到言语的薄弱,关心显得微不足道且无从着力,yu言又止半晌,对座的人率先忍俊不住。
「你准备要安慰我吗?你说,我听听看。」
他无奈地随她弯起唇角,凝重的心绪稍微放松了些,将嘴边反覆许久的话告诉她。
「我在书里看过一段话,大致是说,由於大脑认知中的选项,受到我们自身经验和眼界的限制,有时候透由逻辑判断的最佳选择,并不见得最佳,而貌似别无选择的状况,或许只是还看不见存在於我们认知之外的解方……当我们不断拓展视野、跳脱原有的思考模式,选项就会随之增加。」
她扬起眉,「那你有找到其他选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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