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在於──她擅自将所有前面的志愿排序选填南部的学校,意图十分明确:她只想离家越远越好。
和妈妈的关系从那一刻起降至冰点。
她可以理解妈妈深受背叛的愤怒,也理解爸爸夹在中间不知所措的为难。
因为她是个自私鬼,不愿意只有自己忍耐,於是毁掉原本的和平。
这一切全是她自找的。
G0u通失败,多留无益,顾翩愉抓紧大衣以及脑袋里那根理智的弦,克制地把门轻轻阖上,一路蹬着脚步回到宿舍,让舒适的热水冲洗积聚在x口的那GU烦闷,柔软的床铺此刻对沉重的身T具有极大x1引力。
打算定好闹钟睡觉,然而翻遍包包和所有外出衣物的口袋,望着一地凌乱摊放的琐碎物品,不得不接受一个晴天霹雳的事实──
手机不见了。
接近晚上十一点,她累得连慌张的力气都没有了,呆坐在原地好一会儿,决定先向隔壁房间的室友求救,对方十分好心地出借手机,让她拨给自己的号码。
听筒里的铃声显得b以往空洞许多,一声一声在她绷紧的神经上起舞,所幸并未等太久,在第二次拨号挂断之前接通了,对面传来爸爸熟悉的嗓音,令她松了口气,约好明天尽早过去拿。
这一个晚上过於漫长,向室友道谢後回到房间,尽早两个字尚未来得及好好写进脑海中,沾枕的瞬间,便跌进深沉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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