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县尉眼睛一亮,没想到孙员外这三言两语就将自身三桩大罪摘了出去。

        就连县令的脸色也没有刚才那么为难了。

        环视一圈,傅抱星视线在人群中一顿,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他收回视线,上前一步:“小民也认同孙员外的话,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有没有私藏兵器,只需要一搜便知,不过搜查这件事,自然做的越全面,越不会落人口实。小民提议将孙员外其他的别院产业也一同搜查,例如——”

        傅抱星微微一笑:“孙氏船行。”

        孙员外大惊失色,几乎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这分明是自己坐实了,孙员外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强行镇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我、我的意思是说……你怎么对我的产业这么清楚,还知道我有船行。”

        傅抱星正色道:“大人,请容小民一禀。”

        “这附近几处县城,每每出行都要经过城阳泽,那里的水匪可是相当厉害,且每年杀之不尽,灭之不完。为了剿匪,咱们县折进去不少人手,便是一些商贾百姓,路过那里也是轻则破财,重则丢命。前段时间从南边逃过来的溃兵,听说也也不少加入城阳泽水匪中,这人手一增多,兵器似乎就短缺了不少……”

        听到这里,县令已经勃然大怒

        他‘啪’的一拍惊堂木,怒道:“来人,给我查封孙氏船行,把东西给我全部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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