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想再多养半个月,所以即便晨勃了,他也没有自渎。

        但既然今天被这条疯狗追着啃,傅抱星也就不客气了。

        “你自找的。”

        傅抱星发了狠,松了双腿,屈膝一顶,正中银狼孽根。

        后者闷哼一声,双手的力道也松了几分,傅抱星反手一绞,只听‘咔咔’两声,他和银狼的手腕双双脱臼,但他的手也从对方掌中抽出。

        傅抱星面不改色,另一只手如法炮制,脱离限制。

        随后,他又绷紧了下颌,将手腕装了回去。

        刚装回去的手腕还有些使不上力,但傅抱星浑不在意,他手一掐银狼的脖子,将他翻了个身摁在地上,另一只手一扯,就将银狼的裤子扯掉,露出两瓣窄紧的臀肉。

        银狼翻身挣扎,但傅抱星已箍住男人的腰,将他往桌下一卡,像个璧尻一样,只露出赤裸的屁股。

        傅抱星捡起地上的剑柄,反手握住,分开臀肉往里一插,强行将菊穴捅开。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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