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不过是世上最没有用的东西。
人人都为了活着而努力，乞丐努力地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平民努力地工作赚取微薄的薪水，海贼努力地在大海上寻找财宝……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努力本身，不过是生存的本能罢了。
???……他在这七水之都潜伏的这几年，尽职尽责地扮演着工头，难道不是“努力”的表现吗？
…………
啧。
???“不过——”维利亚话锋一转，“他是不是有点过于沉浸在船工这个角sE中了？”
……她果然发现了。
“你怎么发现的？”他放在维利亚后颈上的手稍稍用力，却被后颈生出的菌丝轻柔地缠上，融化了他的力度。
维利亚对他就这样直接承认的态度感到满意，她嘴角稍稍上扬，眼中笑意更深：“其实我是随便猜的…没想到你就这么承认了啊。”
真乖。原本想着如果他不承认的话，就用其他方式继续套他的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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