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故都金銮,她又做了一场戏。故意被魔器所伤,故意让楚笠窥见自己那段不堪的过往,让她心疼、怜惜,让她在这份怜惜中滋生出更深的情感。

        她是如此卑劣地利用着这个孩子对她的依赖和仰慕。就算楚笠不愿意为了天下人牺牲,为她牺牲,怎么不算是一种心甘情愿呢?

        只是,她不曾料到楚笠会吻她。

        那场戏险些演不下去。

        她原以为完成计划后,她会满足。可没有。她更辗转反侧。

        她甚至开始自问,自己这百年来做的一切,真的对么?她恨着、怨着、算计着,唯独没有想过或许从一开始,她就猜错了。

        或许玄止从来没想过让她去当祭品。

        救世主和祭品,本就是共轭双生,不是么?

        或许是她自以为是看透了世事,结果却是她与生俱来的猜忌与冷漠,一次又一次占了上风。

        然而,楚笠不一样。她明明b谁都恨,恨灭门的仇人,恨这世间的不公。可她在看见无辜百姓被屠戮时冲上去,看见同门师姐妹身陷险境时,挺身而出。

        她想活着,贪恋春日,却又宁可做那一瞬开尽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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