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没有理由拒绝,妥协松开她的手,乖顺地转过身,趴在沙发上。谨遵医嘱,她这段时间都没穿内衣,贴的r贴。掀开衣服,从背后能隐约窥见雪白圆润的弧度。小唐给她上药的时候她都没有因此羞涩过,此刻在发生过更亲密关系的人面前反而感到难言的羞赧。
知道和亲眼看见是完全不同的感受。谢翊宣的视线落在她的背上,久久没有说话。
果然还是觉得...很难看吧。
余水袅忐忑不安。
&人温热的指尖抚上她的背脊,轻微的刺痛和痒意让她颤了颤。
“多久了?”谢翊宣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唔,半个月吧。”她坦诚回答。
半个月都没好,还一直瞒着?
谢翊宣唇线抿紧,眉目冷凝,话在喉头翻涌。可见她乖巧地趴伏在沙发上,腰背微微颤抖着,像受伤的小动物一样,语气又不自觉放柔:“这两天我带你去看看。”
她的指尖停留在那些红肿的抓痕上,边缘肿胀,结着深sE的痂,不知道用多大力才能把自己抓成这样。“怎么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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