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我和她最聊得来,却也不是会主动分享伤痛的关系,那样不免有些矫情。
刘敏在家附近的一间小网咖打工,放学无处可去时我通常会过去玩几场游戏,打发无聊的时光。
冰红茶见底,游戏又Si了,我抬头望向忙进忙出的刘敏。
「你外公还好吗?」
刘敏的手一滞,当她讲话特别刻薄的时候,通常都是外公的情况不太乐观。
「就那样,」她轻描淡写的说。「上礼拜又住院了。」
「你姑姑跟大伯还是没来吗?」
「他们巴不得他快点Si掉,好分那唯一一点保险金吧。」刘敏嗤之以鼻,用力将碗盘摔进水槽,我瞥见她眼眶的一点红。
「刘敏,如果你需要帮忙……」
「没事啦。」她捶了下我的肩膀,堵住我未完的话。转身去收拾桌面了。
在本应该被照顾被支持的年纪、还不需要负起责任的年纪。她已经必须为了现实努力,被迫扛起整个家。
我们是被遗落的那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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