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中的章暮云仿佛一只护食的野兽,听到另一个雄性的声音,这才从乾川的唇间抬起头。两人嘴唇分开的一瞬,拉扯出一道银色的丝线,在灯光下暧昧地断裂。他转头,斜瞥着傅淮音,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昨天晚上还被尿了一身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傅淮音挑眉,毫不示弱地回击:“难道不是因为你不让乾川去卫生间,所以他才忍不住的吗?再说了,被宝贝尿,怎么能叫脏呢。”
他的声音轻佻,带着几分戏谑,缓步走近,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乾川被操得迷蒙的脸颊,像是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骚逼宝贝,怎么没有作为人妻的自觉啊?”
他捉住乾川戴着婚戒的手,低下头吻了吻那枚戒指,语气带着几分嘲弄:“婚礼都还没办,就急着给老公戴绿帽子了?”
乾川一看到傅淮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瞬间从章暮云的肩膀上挣脱,哭唧唧地扑进傅淮音怀里,声音娇软而带着委屈:“呜呜哥哥,老公,呜呜救我……要被操坏了,鸡巴太大了,呜呜老公我的小逼要被狗鸡巴捅坏了......”他的眼角挂着泪光,说的话语无伦次,身体却不自觉地贴紧傅淮音。
“小婊子真会装模作样,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哭?”
章暮云还插在他体内动作着,见此情形,瞬间气笑了,眼中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声音低沉而戏谑:“不如把你操松了,你老公就不要你了。”他猛地往上顶了一下,动作迅猛而毫不留情,狠狠撞进乾川的花穴,激得乾川全身痉挛,发出尖锐的呻吟。花穴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前边的性器里喷射而出,溅在傅淮音下巴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傅淮音适时搂紧乾川,低头吻上他的唇,舌头强势地撬开他的齿缝,侵入那带着精液气息的口腔。吻毕,他抬起头,眼中带着戏谑的笑:“满嘴都是精液的骚味,宝贝这是嘴巴还是飞机杯啊?”
乾川闭着眼睛,像是沉浸在余韵中,做出“啊——”的动作,吐出小舌头,口齿不清地呢喃:“和哥哥亲亲的时候是嘴巴,和老公做爱的时候是飞机杯……”他的声音娇媚而挑逗,眼中水光潋滟,像是故意要勾起傅淮音的欲望。
傅淮音被他撩拨得下体硬得发痛,喉结滚动,眼中燃起一抹暗火。他低笑,声音沙哑而危险:“听见了吗?”他转头看向章暮云,语气带着几分挑衅:“请让一让。”说着,他手臂一用力,将乾川从章暮云怀里上抱过来,动作轻佻却充满掌控,像是宣示自己的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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