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汉拖着昏厥的男子步入一片开阔的空地。

        那里被困了许多人,男nV老少都有,他们或跪或无力倒在地上,头低垂着,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因失血过多而面sE苍白无华,目光涣散黯淡,整个空间弥漫着一GU令人窒息的沉寂。

        而在人群外围则坐了一圈和刀疤汉穿着同样的粗布麻衣的人聚在一起嬉笑,更有甚者居然随便抓了一个年轻nV子来侮辱,他们肆无忌惮捏着nV子袒露的,油腻的嘴落在nV子雪白的肌肤上,nV子流着泪却并未反抗。

        刀疤汉将已经失去意识的男子随手扔在地上,厌恶地踢了一脚后挺直腰板,颇具威严地扫视众人:"谁再敢不知好歹敢跑,就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他的下场!"言罢微微抬手,旁边的小个子汉子立刻笑嘿嘿地躬身递上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刀。

        接过刀的汉子扬起刀对准瘫在地上的男子的大腿部位,一脸狞笑道:"首先先把敢跑的腿砍了......"

        "慢着!"刀挥到一半,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清冷的nV声,他不耐烦地转过头,就看见一个身着薄纱碧sE长裙的nV人站在不远处,眉眼冷若冰霜,直直盯着他手里的长刀。

        "逃犯需要这样惩戒吗?"辛慈按着袖里的短刃,一字一句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让原本闹哄哄的场地瞬间静了下来。

        刀疤汉愣了愣,上下打量了辛慈一番,营地少见的漂亮nV人,他转头看了眼负责看管囚徒的寸头领头,那领头茫然摆摆手,昨夜里喝多酒了,是差点放跑一个男人,nV人他可就真的没印象了。

        刀疤汉又转眼看向辛慈,营地自是不会出现nV人的,多半也是寸头那小子看管不当放跑了,意识到这点他当即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h牙:“小美人好能耐,能在这么多看守下溜出来,不过是不是迷路了啊,怎么还自己送上门来了?既然回来了,那就也别怪我对你动动粗了。”

        说罢他y笑起来,眼睛眯成两条缝,露出一口被烟熏h的牙齿,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贪婪和y邪,一个nV人罢了,他自大地随手将长刀丢在地上,赤手空拳走了过去,靴底碾过地上的碎石,发出刺耳的声响。

        辛慈纹丝不动,指尖紧紧扣着短刃的雕花推钮,目光如炬地锁定他的动作,心中默算着他靠近的距离。

        她余光瞥见提着nV孩的汉子已将nV孩随意丢弃在地,双手环x,一副看戏姿态。

        小nV孩哭着爬到依旧昏迷的父亲身边,在场众人的注意力皆被她x1引,无人再顾及nV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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