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他让人寻出从前的衣裳,穿旧衣去见故人,合适。
&灯摇晃,周围角落到处都是g0ng人,崔谨依旧觉得过于冷清。
寒冬早就尽了,她在家已换上薄衫,谁知g0ng里就连春天都好像来得迟些。
不消片刻,外面下起零星细雨,崔谨对着逐渐的夜幕出神。
心中百般焦虑,不知道爹爹知情没有,他该有多心急,也担心他会夜闯g0ng闱,酿成大祸。
所谓大祸,是怕元清与人g结算计他,以她为饵,诱他入g0ng,在暗处埋伏人手准备加害。
这种事历史上屡见不鲜,崔谨自幼熟读经史,那些权臣往往在意想不到之处殒命,更觉父亲处境十分凶险。
事情未必就坏到那个份上,元清也未必有那个本事。
但是关心则乱。
越想越心惊胆颤,崔谨m0到蟾蜍坠,小声央它去阻拦爹爹,让他千万不要进g0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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