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蕴拿出包好的压岁钱给他,韦旗揣进怀里仔细收好。
小孩子待人待物都十分认真,过了片刻跑回来,将一根串有铜钱的红丝绦交给月鲤,不好意思地挠头,“谢大嫂陪我过年,这个给你压祟,我手笨,做得不好。”
叔嫂互赠信物不合礼法,但韦旗只是个半大孩子,且过年的喜庆小玩意儿,并不算什么越矩的东西,裴蕴让月鲤收下。
果然,韦玄初一傍晚才回府,满脸疲倦,带着微微醉意。
他换下朝服,用冷水浸脸,强打JiNg神坐在书房,想陪家人用晚饭,补上错过的佳节,然后再去休息。
裴蕴和韦旌韦旗兄弟到书房向他行礼问安,韦旗掏出两条一模一样的铜钱绦要给父亲和兄长。
原来他给每个人都准备了,是个公平的孩子,裴蕴和韦旗一样,期待看向收礼的两人。
韦旌瞧了瞧,打开自己装钱的荷包,把里面的铜板和碎银全部倒进弟弟手里,作为回礼,“想要什么自己买。”
韦玄则拿在手中仔细端详片刻,打趣笑道:“我儿巧手,如此妙手将来即使不做锦绣文章,也可做得个匠人,横竖饿不着。”
他侧身半倚书案,醉眼清润迷离,好似谪仙醉酒,玉山倾颓。
裴蕴心一下被击中,也像醉了般晕乎乎的,越心动就越心虚,越心虚就越不敢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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