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家事朝堂事,你分得清,皇上分得清吗!你敢说不管在外头g了什么g当,都绝不牵连家人吗?!”
“莫说你得罪了皇亲被拉去砍头,就算只是革职贬官,没了俸禄家里吃什么用什么,吃穿用度打哪来,害得全家都要跟着你吃糠咽菜你才舒坦吗?”
听到“砍头”二字,裴蕴心头狠狠一跳,过年说这些晦气话可不好听,也不好进去劝说。
“这家迟早被你这狼心狗肺的Si鬼给搅散。过不了,就都别过了,我缩着脑袋过我小老百姓的日子,你上你的断头台,大家散伙!”
噼里啪啦一阵打砸声,接着门“砰”被撞开,韦夫人带着怒气离去。
裴蕴和韦旗站在门口,小心朝书房张望,里面一地狼藉。
而韦旌早就跑没影了,父母失和他见怪不怪,年轻时就一直吵,吵不出什么事。
还能真给家吵散了?要散早散了。
再说父亲为人温柔,绝大多数时候都是他挨骂,挨骂就挨骂吧,快二十年不都过来了。
“我去看看母亲。”韦旗悄声对裴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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