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谨恍惚一下,靠简单对话,对他的权力有了全新而具T的认识。
既然如此,他若有心控制元清,几乎是一句话的事,那为什么不在元清强行留她的时候,就让人送她出去,反而要自己冒雨前来?
崔谨心底发凉,百种不安思绪齐涌上心头。
木然开口:“你不是来接我的,对吗?”
“你也不想带我回家,你想让我留在这里。而你,想学杨坚靠nV窃国,你想当高祖?还是文皇帝?”
有些怀疑的话早在心中过了千遍万遍,她越说越伤心,泪流满面,痛苦质问:“你从前答应我的辞官归隐也是假的,是不是?你只想要权力,只喜欢权力,只拿我当闲暇之余的玩物……”
“不!……不是!谨宝……”崔授心痛不已,一把将她箍进怀抱,轻柔怜惜的吻落在她发顶,“不是这样的,宝宝……听爹爹说好不好……”
冰凉泪水滴在崔谨额头,他声音沙哑发颤:“是,我是醉心权力,想掌控朝野,驾驭天下。”
“但是……谨儿,你才是我的命脉,是我的一切,你不喜欢的我都可以不要,都可以抛却。”
“可抛得掉吗!?元洲突发g0ng变,倘使他做了皇帝,我?呵呵呵……焉能教他如意,时局倾危,我只得顺势扶元清上位。而元清屡次挑衅,明争暗抢要夺走你,如果我没有手握权力,如果真让他坐稳了这个皇位,我如何护你?宝宝……你告诉爹爹……”
崔谨紧紧抱着他哭泣,眼泪洇Sh他x前,哭声道:“我们为什么要和他争呢,爹爹……我们远走高飞,现在就走,好不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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