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国家内忧外患,若在此时中枢松散,很容易闹得社稷四分五裂,得做好万全准备。

        而在放权过程中,如何保全自己全身而退,也是一门高深学问。

        “嗯。”

        崔谨闷闷回答一声,掰开他一直负在身后的右手,掌心全是血。

        她抬袖擦、擦、擦,可他指缝和掌纹里都是血迹,根本擦不掉,她自责难受,眼泪又止不住挥洒。

        他低头轻轻帮宝贝拭泪,连声哄慰,“没事没事,爹爹没事的,乖宝……都怪爹爹,非要困住你,怨我么?”

        不待她回答,他自己轻柔地说着令人凉嗖嗖的话:“怨也无用,爹爹生Si都是你的,不能不要。”

        “那爹爹要听我的,你不许觊觎皇位,也要打消送我做皇帝的念头,等国家风波平息,就跟我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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