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谨下意识避退,元清步步紧b,朝她靠近。
她接连后退,腿磕到案角,险些绊倒,元清大步向前扶住她,却意外看到案上的画。
仅画了半幅,画笔突然停顿,像是被什么打扰了,没有画下去。
绢帛上背景灰白,不论是檐角还是g0ng墙,亦或是空中飘洒的雨丝,都只用墨sE点染,区别只是浓淡明暗而已。
只有一抹紫sE官服的衣袂,唯一用了颜料,在g0ng墙尽头,若隐若现。
“你......画得是谁?”
“家父。”
这么明显,还用多问?
元清知道,他当然知道。
那种说不上来的古怪和别扭又Y翳心头,元清怀疑地打量崔谨,觉得她嘴有些红肿,凑近要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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