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金风雨露,一旦遇见那个人,心里眼里就只是他,只有他,再也容不下别人。
韦旗见裴蕴从床上下来了,眼前一亮,风驰电掣冲到窗前,隔窗而立,欣喜道:“大嫂,你能下地了?!”
他回头用目光催促拎着药箱脚步缓慢的老大夫,“这位是青州最有名的郭神医,曾在太医院供职,大哥让人从青州将他请了来,给你看病。”
大夫都找去青州了,承情太过太厚,裴蕴惶恐心焦,愧得如坐针毡。
切脉开方之后,裴蕴使唤月鲤请大夫去休息饮茶,她和韦旗在庭中散步,“你经常来看我,有没有落下学业?先生不会说你吗?”
“父亲跟先生说了,成才与否不在一日两日,研读学问更不差这几个时辰,若我告假来探你,准假。”
裴蕴听了不由唇角微弯,如此散漫随X,是他的作风。
谁料私下里这般温柔随X的人,竟是朝廷的御史中丞呢?
和韦旗又聊了几句,裴蕴到书房修书一封,请他带给韦旌。
其中言道:“承君厚恩,无以为报。蕴乃草芥之人,家业凋零,飘蓬无依,感君高堂怜而收之,悉心抚育,高配婚姻。迄今半载,进无以孝亲于堂前,退不能举案在阶下,进退失度,疏顽拙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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