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距离跨年剩下三十天,萧熠白再次降落於他家yAn台,衣衫褴褛,满身是血。林雀予慌张地接住他,萧熠白一边喘息一边傻笑,「我刚刚又不小心跌在一棵树上,被树枝划伤,好笨。」
林雀予掀开他的衣摆和袖子,白衣服下的手臂布满大大小小的割伤,瘦巴巴的腹部也是大片擦伤,林雀予猜想,那是被树皮磨破的。
他下楼取医药箱,用食盐水替他冲洗伤口,萧熠白不停扭动身子,「啊……好冰。」
食盐水流得到处都是,他的K子Sh一片。
林雀予按住他的肩膀,固定他的上身。
萧熠白不再挣扎,像被注S局部麻醉却意识清楚的患者,瞪着大眼盯着肚子上流动的食盐水。
洗完擦伤,林雀予握住他的手腕,要替他处理手臂的伤。触碰他的瞬间,林雀予的手回弹一下。好冰,像冰块一样,但他立刻又握住萧熠白的手,感受手心的温度离开他的身T,流入萧熠白的皮肤。
乾血和W渍都洗净後,他进房拿一个暖暖包,搓一搓,塞进萧熠白手中,接着擦药和包紮。
萧熠白一直在傻笑,拿到暖暖包後笑得更开心,像脑袋暂时被冻坏了。
涂完药膏,林雀予将萧熠白卷起的袖子拉平,袖子上都是破洞,风吹着他的皮肤,药膏很快便乾了。林雀予见他冷得有些发抖,进门找一件背後剪两个洞的长袖递给萧熠白。
萧熠白起立,活动翅膀,「不用,我要继续飞了,会弄脏你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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