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野觉得不好意思,林诚素却抢在前面开口,轻声说,“你帮我,这些就当回报你。”
他这么说时野反倒坦然,于是笑着点点头,“行,你房间收拾好了,我先去洗个澡。”
林诚素似乎很开心,湿润的眼睛里闪着光,看着他轻轻嗯了一声。
厨房里,林诚素慢条斯理的背影准备着两人的午餐,时野回头看了几眼,走进房间拿换洗衣服。
一只手在抽屉里掏了半天,他扭头看向身后的椅子。
他一个糙老爷们,过日子不记得把衣服及时丢洗衣机,现在身上这条,是他最后一条干净内裤了。
反手伸进裤腰摸了把汗津津的后背,他无所谓地耸耸肩,过去把那堆脏衣服搂进怀里,穿过客厅一股脑塞进阳台洗衣机,倒上洗衣粉,等那堆脏衣服裹着泡沫在滚筒里翻卷,然后手里甩着一条运动裤进了浴室。
十分钟后,时野光着上身,边擦头发边走进厨房。
“要帮忙吗?”他把脑袋从林诚素肩头探过去,低头看他熟练地打蛋。
湿热的气息倏地扫过耳畔,伴着沐浴露的香味将人从头包裹到脚,时野额发还在往下滴水,水珠在发丝末梢颤动,啪嗒一声,落在胸肌间的沟壑深处,然后贴着腹肌从人鱼线流进裤腰。
“不用,你去坐,马上——”林诚素笑着侧眸,嘴唇顿时擦过一片从肌肤渗出的湿热,是时野的脸颊。
他倏地低下头,打蛋的动作变得有些慌乱,“就能,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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