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惊醒的江夜反手握住,“醒了”

        “啊?哦。”苏城心越虚,就越控制不住自己将视线停留在对方身上。

        “怎么,欣赏你昨晚的杰作?”江夜手仍搭在他的腰上,完全没有拿开意思。

        江大总裁我快求求您了喂!如此羞耻加不要脸的话,您能不能不要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云淡风轻!你当你自己是吃瓜群众吗?吃自己瓜就那么甜吗?快醒醒吧,瓜含糖量太高,吃多了不利于保持身材!

        苏城心理恨不得吐一万年的槽,可嘴上却一个字都说不出。他呆呆地楞在床边,感觉腰上按着千斤重秤砣,还不敢挣扎不敢动。

        “还是说,你又不记得了?”江夜看着他继续道:“又想耍赖,再诬陷到我身上,嗯?”

        “没有没有,我没有。”苏城硬写头皮从床上坐起,惊慌失措地摆手,“是…是我的错,对不起,您赶紧洗掉吧。”

        江夜也缓缓坐起,斜靠在床边,曲着腿,抬手摸他的耳垂,“可有些人昨晚要挟我,绝对不能洗。”

        刻意加重语气的最后五个字,是在对另一位当事人生生讨伐。

        做人难,做苏城更难啊,大家都是男人,江大神您就放我一马行不行。我这名不见经传小明星,是真惹不起你这尊千年老妖啊!

        苏城低头捂住脸,本就羞愧难当,对方还一个劲儿地用手指拨弄他的耳垂,密集的毛细血管和神经纤维顺着敏感地带,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全身流窜。

        苏城想拨开对方不安分手,可又不敢拒绝,有种卖艺不成只能卖身悲惨错觉。

        行路难,行路难,再难没有甜甜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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