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娆……我口渴。”江怡闭上眼,缓了缓。
有人在旁边倒水,江怡把一只手伸出去接,对方把水杯放到她掌心,指尖难免触碰。
然而触碰那一瞬,冰凉的温度让她猛地大惊,水杯在她手里滑落,砰的一声破碎。
随着破碎的声响,床头的灯开关啪的一下被人打开,房内顿时亮如白昼。
江怡也得以看清面前的人,她脸色寸寸渐白,指甲死死掐着掌心,她恨死这个女人了。
“沈司云,你是来看我笑话的么?”江怡把目光收回来,看向一处,努力平复心情。
那天她把沈司云从头骂到尾,是爽快了,但那样的自我保护机制终究是短暂而脆弱的,她做不到完全不在意被她人观看。
如今她车祸住院,这女人跑过来不就是想掰回一局,来笑话自己的么?
“江怡,我不是来看你笑话。”沈司云身上的衣服换成了以前谈业务谈生意经营公司时才会穿的正装,神情冷艳,红唇冷冷掀开,“我给你办理了出院手续,等下你就跟我回家里疗养。”
江怡不敢置信看她,那一段修生养性的日子仿佛是她的梦一样,她根本就没想过改变,这口吻和以前简直一模一样,都该死的喜欢发布通知命令,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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