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接住,对江怡的恼火视而不见,薄唇抿紧。

        然而江怡对她这种不和自己商量的行为更加厌恶,“沈司云,你疯够了没有?”

        她还要自己回她家里疗养?她是嫉妒她江怡过得太舒坦了吗?

        “江怡,你只能和我在一起。”沈司云把枕头搁到她床边,面容冷淡,仿佛只是在说一句很平常的话。

        “在一起?继续让你妹妹看我们怎么做爱么?”江怡想到她那段日子穿得整整齐齐,只有自己在她面前什么都没有,敢情她也要脸啊。

        “不对,谁愿意和你这种劣质品做?”江怡冷心冷眼嘲讽道,“要也是你看着我们做。”

        话落,不知哪个字眼惹怒了沈司云,面色霎时冷沉下来,向她走过去。

        尽管嘴上骂得很,但江怡见到她这脸色,手心还是忍不住捏了一把汗,三天前肩头上的牙印现在还疼着。

        “沈司云,这里是医院,你要是敢打人,我就报警!”江怡眼看她倾身过来,捏着被子,忍不住大声喊。

        沈司云在她面前不到三公分停下,双眸锐利,眸底压着很深的病态情绪,让江怡忍不住忆起三天前这女人撕破假象那一刻,也是这样的病态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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