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说我们的事。”他打断她。
成月圆一屏息,手指无意识地蜷起。
“我们什么事?”她抚上小腹,语气更加冷淡,“路先生,我有孩子,有家庭。我们之间……早就没事了。等满满的事解决,我们也不必再联系。”
路遥夕终于转头看她。盯着她侧脸,下颌紧绷。
她脸上那种平静又彻底的疏离,像针扎进路遥夕心里。他宁愿她骂他、打他,也好过这种令他无法忍受的客气。
僵持了会儿,尴尬的气氛在机舱中弥漫。
忍了又忍,最终什么也没说。
想起曾经答应过她,不再对她乱发脾气——每一次冷战总是如此,先低头的永远是他。
两个小时的航程在沉默中流逝。
直升机最终降落在山坳间一片平缓的草地上。舱门打开,路遥夕率先下去,转身要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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