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紧似一阵的规律g0ng缩,像冰冷的绞索,将意识拽回。
成月圆浑身被冷汗浸透,长发黏在苍白的脸颊,感觉沉重的身T在持续颠簸——路遥夕抱着她,正全力奔跑。
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已近在头顶。
她眉头忽然痛苦地蹙紧,气息微弱:“停……”
奔跑的节奏骤然放缓,路遥夕满头大汗,立刻紧张低头:“月圆?你怎么样?”
她涣散的目光急切地扫视着周围模糊晃动的景象,像在着急找什么。
“怎么了?要什么?水?还是疼得厉害?”他连声问,每一个字都充满焦灼。
“满满……”她无力念叨着,略显苍白的脸上掠过深深哀恸,带着哭腔的声音忽然拔高:“满满在哪?”
“别管他!”路遥夕咬牙怒声,可视线触及她蓄满泪水的眼睛,所有坚y的壁垒顷刻坍塌。
闭眼压下翻腾的戾气,他低头将唇印在她冰凉的额上,轻柔哄慰:“先去医院,你和孩子最重要,听话。”
“不!”她猛地摇头,仿佛不堪重负般紧闭双眼,滚烫的泪顺着眼角滑下:“我要满满,我不能,不能再丢下他……我好后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