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她最后见的人是路满满吗？
第一次见面那天，他们也提过这个名字。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他们如此恨他？
一丝模糊而复杂的好奇，悄无声息地浮现。
离开医院，成晴夜的手便再没松开过。
成月圆不时偷瞄身后——宋怜不紧不慢地跟着，偶尔递来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
车门前，成月圆噘着嘴不肯进去。
宋怜适时上前：“再让我试试吧，说不定她很快就能恢复记忆了。”
成晴夜这才施舍给他一个眼神，但明显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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